我要死了 在旁人眼中,宇文倾就是朵手无缚鸡之力的娇花,只有当年和他同在京(第4/6页)
旧平和。说出的话却让谢缘和傅行辞大吃一惊。
宇文倾拢拢身上的外套:“最多到明年二月。我本想把骆加宥拖在拓叶族到明年二月。”
可这人死缠烂打不说,连老天都在帮他。
宇文倾转念一想,服了药之后骆加宥也不会有记忆,索性这几个月就如了他的愿,左右不过一具身子罢了。
傅行辞突然紧紧拉住谢缘的手:“必死无疑?”
“嗯。”
男人声音中充斥着疑惑和不满:“若是我必死无疑,定会好好珍惜余下的时间。”
“拿几个月,换别人一辈子?”宇文倾反问。
傅行辞被问得一时答不上来。
谢缘回握傅行辞的手:“别人未必不愿意。”
世上有这么一个人在生命中出现过,就是用一生去偿又何妨?
宇文倾看着两人的手,不知心中作何光景。好半晌,他笑笑:“真羡慕你们。我与他之间,最开始就是欺骗。”
骆加宥在门外等他,两人并肩离开。
谢缘后知后觉和傅行辞握着手,下意识地想松开,男人却不让。
“我说的是认真的,你是认真的吗?”傅行辞注视谢缘的眼睛。
谢缘在宇文倾面前舌灿莲花,对着傅行辞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族长,我······”
“说好不叫族长的。”傅行辞说。
谢缘一下子被带偏了:“那叫什么?”
傅行辞认真地想了想:“我娘还在时叫我阿泉。你也叫我阿泉。”
“阿······泉?”谢缘试探性叫道。
傅行辞露出一个诡计得逞的笑容:“乳名在北漠除了双亲,只有妻子能叫。”
不等谢缘有反应,傅行辞突然凑近:“我心悦你很久,你呢?你喜欢我吗?”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谢缘心里炸开。意外的是,谢缘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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