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液 傅行辞躲得够快都被烧掉了所有的衣袖,从手肘往下到小臂滴滴答答地往下(第1/6页)
一番提醒,其余三人立刻想起他们此行的目的,点点头朝着四周扩散开。
傅行辞一把抓住谢缘的手腕:“别离我太远。”免得有危险时来不及救你。
闻言青年唇边染笑,促狭地眨眨眼:“好。”
傅行辞轻咳一声,松开手别开眼光,耳垂微微泛红。分明只是一句轻而易举的“好”,一个简单的眨眼动作,在心上人脸上,处处都透着心动。
男人别开眼,刚张开嘴,谢缘就已经抽出手,头也不回地往高台上去。
傅行辞一句“别撒娇”堵在喉咙里,咽也咽不下,吐也吐不出来。
墓主生前定是身居高位,高台距离谢缘足足隔了百层台阶,每一层都是成色极佳的白玉。
就连隋国开国皇帝登基当日都没有如此待遇。
高台上的男尸穿金戴银,死去多年皮肤仍旧完好无损,身体上半身挺直,头稍稍低垂,如同帝王睥睨。
傅行辞不知何时走到谢缘身后,道:“那么多年尸身不腐……”
“惊为天人。”谢缘如实道。
不过,就是尸身百年不腐又怎样,王朝覆灭,国人失散。
曾经的沙漠王族,如今远不如解药重要。
傅行辞朝男尸拜了两拜,低声呢喃一句。声音极为深沉,发音晦涩,不似寻常的用语。
许是北漠族中的祭拜之语。
谢缘顿了一下,待到傅行辞念完才把手伸到了王座底下。
这王座也不知多少年未曾擦拭,灰尘盖了一层又一层。
“族长,谢公子。这底下是空的!”远处大山突然大叫。
大山双手伸进底下的空处,慢慢拉起一个大木箱子,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谢缘与傅行辞连忙下高台去查看。
刹那间,谢缘背后闪过一丝寒意,青年毛骨悚然回头一看,高台上仍旧是一个孤零零的王座。
那股子毛骨悚然的感觉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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