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毒 卢靖的额角落下一滴冷汗,嘴唇仿佛不受控制般微微颤动。 随即只听扑通一声,卢靖竟……(第1/6页)
卢靖的额角落下一滴冷汗,嘴唇仿佛不受控制般微微颤动。
随即只听扑通一声,卢靖竟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好,好汉饶命。”
饶是早就知道这卢靖是个靠家族的空架子,乔刑心底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浓浓的鄙视。
先前看人家手无缚鸡之力就一口一个公子,今儿立马改了口。
卢靖自始至终面对流鸢,再加上乔刑蒙着面,他硬是没认出来。
流鸢又问了一遍:“你找谢缘何事?”
卢靖眼睛转了转:“好汉饶命。”
流鸢没给他说第三遍的机会,带着尖刺的铁鞭抽出,径直甩在卢靖的脸上。
“啊!”卢靖血腥味沾了满脸,眼珠子险些被抽出去。
流鸢的铁鞭实际上没那么大的威力,卢靖的眼珠子还好端端地在眼窝里。
但这个男人已经觉得痛不欲生,涕泪横流。
“我说我说!”卢靖满脸泪水,“爷爷听说最近北漠的情况,想趁机杀了谢缘一了百了。”
卢靖的爷爷,不就是远在京城的卢首辅。
乔刑心头顿时涌起一阵身后的愤怒,他家公子自入仕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却被老皇帝一道圣旨离家千里,其间病入膏肓险些一命呜呼。
万幸族长把公子捧在心尖里的,若是北漠族长是个两面三刀的奸邪小人,公子的处境该有多艰难。
流鸢眼尖地看出乔刑的脸色,道:“先走。”
卢靖估计是害怕自己方才吞下去的药丸,扑上来抱住流鸢的脚。
下一刻就被乔刑厌恶地踢飞出去。
卢靖伏地不起:“别,别走。刚才的药丸……”
“好好珍惜你余下的三个月吧。”乔刑冷声道,随即和流鸢往外走。
卢靖闻言高壮的身子止不住地战栗:“等等,我,我还知道其他的。”
见两人脚步稍顿,卢靖慌忙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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