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者,人恒害之 傅行辞的破虹早在陵墓中便断了,这把刀是谢缘从陵墓回来让人给锻造的新刀。 不像破虹薄如病?(第2/6页)
次次,砍在巨石的同一个部位。
那块石头并没有被打碎,但是却离开了原先的位置。
谢缘眼中的世界仿佛只剩下那块石头,那把刀,那个人。他仿佛听见巨石的哀鸣,听见重月的呼啸;眼看着清澈见底的喝水一点一滴地随着石头的离开而流淌,潺潺而过,无声而喜悦。
轰!
最后一刀,巨石彻底离开了河床。
河流重新汇入,这条哺育了沙漠数以千计的人的河流将会从沙漠的深处流淌去,流去温柔的美人乡,流过狂野的汉子国,流经狼嚎阵阵,最终散去这场害了千百人的瘟疫。
傅行辞稳稳地落在地上,一转身就看见谢缘笑眯眯地一直盯着他看。
男人的瞳孔突然一缩,忽地一把冲上前大手按住了谢缘的后脑勺带着他向左侧闪开,利箭擦着谢缘的手臂袖子划过。
撕拉!
呼延修不知何时站在两人的身后,脸色苍白双眼血红。他的衣服颇为凌乱,外衣是早就没了,肩膀,腰腹都隐约能看见冷白的骨头,血肉一层层地往下掉。
但他宛如压根感受不到疼痛,野兽般死盯着两人。
“你骗我!”呼延修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傅行辞闻言眉头陡然一皱,默不作声地把谢缘往自己身后护住。
好半晌,呼延修眼睛里充斥了许许多多的血丝,居然笑起来:“谢缘,你不想回家了?”
傅行辞和谢缘都没想过会在这里对上呼延修。按傅行辞的计划,呼延修的底牌钢甲会被熊大成带领的鸳鸯阵困住,呼延修则会死在敦煌和北漠的双面夹击之中。
谢缘语气极为平淡:“你搞错了一点。”
“什么?”
“我的故乡在中原,家却在沙漠。”谢缘淡淡地说。
他相信总有一天,自己能亲自带着傅行辞回去,去看爹娘兄长,看这山河无恙。
傅行辞不打算给呼延修苟延残喘的机会,几乎是瞬息之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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