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者,人恒害之 傅行辞的破虹早在陵墓中便断了,这把刀是谢缘从陵墓回来让人给锻造的新刀。 不像破虹薄如病?(第3/6页)
人的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便已经在呼延修身旁不到一米远的位置。
重月带着千钧之力兜头一斩。
这一斩当空劈到一半,呼延修猛地向后躲开,傅行辞的眼神愈发深沉双手手肘也是呈现出一个在空中很难做到的趋势。
改变了刀刃的方向,硬生生撕开呼延修胳膊上一层层的皮肉。鲜血淅淅沥沥地撒了满地。
呼延修脸上顿时一阵扭曲,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傅行辞,连带着刀也被拔出,紧接着他双脚腾空,直直踹中了傅行辞的心口。
谢缘心都快跳出嗓子眼:“阿泉!”
傅行辞就地翻了两圈,刀尖立地止住身形,站起来来稍稍缓了口气:“我没事。”
呼延修的伤势可比傅行辞严重多了。但他仿佛丝毫没有感受到疼,宛如阴沟里的蝙蝠般等着吸人血肉的目光来回扫过谢、傅二人。
“有些不对劲。”谢缘小声得如呢喃低语。
这里是南族城池的边缘,仔细听能听见不远处的厮杀声和马蹄。
谢缘顿时了悟---城池中的声音大到连他们都听得见,证明城墙已经被攻破了。
呼延修看见谢缘晦暗不明的神情,嘴角的笑容扩大了:“你猜猜,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时候跟着他走便是自寻死路,傅行辞把刀□□,刀尖直指呼延修的眉心。但是下一刻就被谢缘拦住了。
青年的眉峰皱得很紧:“你这是什么意思?”
呼延修眼神最开始有些古怪,但说着说着目光逐渐加深,到了最后是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疯狂:“我平生最忌讳别人骗我,偏偏你们谁都学不乖!”
“还有傅行辞。他不过是个小卒子,守着越来越贫瘠的北漠族,竟然还有那么多人愿意为他卖命,凭什么!”
傅行辞冷静地说:“你对我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沙漠中大大小小那么多部族,北漠不过是偏安一隅,算不得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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