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遇到皇贵妃的时候太晚了。”翠姑姑轻言。
“皇后最近有些不安分,你去敲打敲打她,娄家那丫头不容易,她当年看不上那丫头,如今就别想了。”太皇太后玩笑的开口,“桃桃当年能把她儿子给折腾到皇陵守陵,好不容易有机会回来了,再招惹下去,以桃桃那脾气,直接弄死她儿子都是可能的。”
“太皇太后您说笑了,郦世卿不是种不分轻重的人。”翠姑姑也只当玩笑听。
“那是你不知道她,那丫头,从小就不是个会吃亏的主,不为别的,为了元老头,她也要护着娄家丫头,更别说如今的监察司,她还指着他们给她干活,你怕是忘了,当年娄家丫头嫁入太子府,最先反对的就是桃桃?”太皇太后可还记得七八岁的郦灼华在她宫中跳着脚的骂,能把她气成这样的没几件,娄韵溪嫁入太子府是一件,武青梅因父遗愿嫁给赵侯府世子赵同治是另一件,虽然后来她也变的“规矩”了,而如今的郦灼华不是当年那个年岁小向往真善美的小丫头,她如今是大御令,是郦世卿,再出这种事,她可不是骂那么简单,而是动手!
“您这说的。”翠姑姑轻笑,话锋一转,一脸正经,“放郦世卿身上到真可能。”
太皇太后听言也跟着笑了,身边的一众小宫女却不敢笑,低着头捧着手里的托盘,殿门外,有小宦官眼睛滴溜转,翠姑姑眼神暗中一扫,所有人的表现都收入她眼中。
太皇太后六十六寿宴,各地送上寿礼,各国使臣也带来了寿礼。
“桃桃。”大德殿外段叶如拉了拉郦灼华的袖子,“羌鲜国收到信后,连夜将他们的大公主与三皇子送来,听闻是一路快马加鞭,昨日才到。”她回头问方染香,“染香,你知道羌鲜国的国姓是什么吗?”
“好像是苍……”方染香被她难住了,不确定的回答,并非她不知,而是新皇改朝,国姓跟着改。
“羌鲜新皇是羌鲜旧皇族,羟国旧民,念旧址,改国姓西凉,西凉曾是他国旧城,那位新皇祖上所居。”郦灼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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