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言。
“西凉?有点耳熟。”崔肴犀摸摸耳朵,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过。
“兵马夺西凉,守我塞北关。”娄韵溪一身爵服走了过来,站到郦灼华身后,“如今咱国的塞北城,就是当年的西凉边陲。”
“看来,来者不善。”武安侯武青梅眉头皱起。
“怕什么,来了就打!”安平将军武青竺一脸杀气,“咱国建国初时,寒北就是咱们的,被羌鲜夺了,改叫西凉百年,百年后咱国又抢了回来,改回寒北,他要是敢来,咱就敢打!怕他?”
“就是!怕他?真打起来,老娘一样上战场!”孟思纤下意识的去摸腰间的短刀,摸了个空,这才想起赴宴没带刀。
“羌鲜也就是龟到山里了。”谢甜棠惋惜的说,“又不好烧山,不然来把火,那才叫有意思呢!”
段叶如一个白眼翻过去,“一群笨蛋!有桃桃在,真要攻,还硬碰硬?不知找她出谋划策?”
安平将军武青竺脾气起来,想伸手打她,郦灼华开口道,“行了,别闹了,要进殿了。”
一行人立刻整理衣冠,分两排站在郦灼华身后,等待入殿。
大德殿中,太皇太后坐正位,左右两边,左手边是丰尧帝以及皇后,右手边是老亲王镐亲王,丰尧帝身后是宫中皇子公主与四妃位,十公主怀霖依坐到了臣子位,老亲王镐亲王身后是一众皇亲,郦灼华的伯爷在其中。
再往下,一边是使臣,一边是国之重臣,国师的位置特殊,在皇亲与重臣中间,使臣与重臣之后是文武百官,重臣与百官相交的位置,没有人入席。
使臣一一送上寿礼,千奇百怪,奇珍异兽,却没有人敢送人的。
羌鲜国大公主西凉羽裳落坐后,看着对面空无一人的位置,突然开口问,“早听闻北晋女子可入朝为官,今日怎么不见一位?”
她话刚落,宦官报,“众世卿大人觐见——!”
羌鲜大公主西凉羽裳望向大殿门口,一行人走来,这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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