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玛和蛾眉拉的居民,我们又何必自责无法挽回早就被打上罪恶烙印的人?”
在马西莫的开导下,霍斯特把赫尔佳的疯狂归结于她罗姆人血统和在大篷车里生活的童年。这让可怜的男人至少在白天的清醒中得到了片刻安宁,然而那些被刻意压制的恐惧在深夜也更恐怖的方式向他显形。他不得不在梦境中一遍遍回忆赫尔佳满怀爱欲的下流眼神,那绝不该是看父亲的眼神,女人不应当有这样放肆不知羞耻的视线,他,作为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绅士,更不应该被如此可鄙的注视。
不过霍斯特总是因这样那样的事情而痛苦,比起过去的日子,修道院生活已经是最理想的状态了。他不用担心凡俗之事,可以全身心投入更高维度的精神折磨中去,一如过去希望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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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苦修的日子大大改善了霍斯特先生的精神状态,然而他的身体状态却很不理想,在连续咳嗽发烧两周后,马西莫院长为他请来了一位医生。对方隐晦地表示霍斯特生理上的痛苦很有可能来自于长久且慢性的精神疾病。马西莫起初半信半疑,联系了霍斯特的教父克莱辛先生,对方显然不大愿意和精神病患者扯上关系,但还是怀着基本的礼仪和残存的责任心告诉马西莫,对于一个在发作时会用污言秽语侮辱上帝的人来说,教堂也许不是最适合他的地方。
这下寡断良善的马西莫也不敢冒险了,用一封语气诚恳的回信请求克莱辛联系能为霍斯特负责的人。一来二次,他们两人商量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就这样,霍斯特,天真的以为自己只是短暂的去医院,登上了回到赫尔佳身边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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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特先生拼命挣扎,拒绝走下马车。他对那两个扭着他胳膊的看护哀求的恳求:“你不明白,你不明白!放开我,我不能再回到那个房子里去。”对方的回应是更用力的扣住他的肩膀和腋下,将这个瘦削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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