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吊起来。几乎双脚离地。
他被连扶带拽的锁进卧室,只来得及从窗户里远远撇见仓皇而逃的马西莫院长。随着马车消失在视野里,他绝望的瘫倒在扶手椅上,满心恐惧等待来自杂种的复仇,不知不觉昏睡过去。
他醒来时太阳还没下山,一睁眼便对上了赫尔佳那令人作呕满腹柔情的眼睛。
“您醒了,”她抚摸着霍斯特额角的碎发,“看着您睡着的恬静模样,一点也想不到您给我造成了多大的麻烦。”
霍斯特尝试着坐起来,感到四肢酸软,动弹不得。他挣扎着想扭头去看,却被养女掐着下巴扭了回来,不得不直视对方的眼睛。那双灰蓝色,睫毛很长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不是对视,而是打量,好像要穿进他大脑一样冰冷。
“我让那老山羊在您早餐里下了药,不要担心,您再睡上一觉就好了。”她用毛骨悚然的语气轻声说,“依我看,您要一辈子这么躺着才好呢,把您放进木头轮椅,穿上金色袖扣的礼服,我要一刻不离的带着您,”她凑近霍斯特耳边,手指慢慢滑进他耳后敏感的肌肤,“就像您不准我拥有的洋娃娃。”
“杂种的报复。”他说。
赫尔佳站起身,缓缓向门口走去。“可惜的是,父亲,您的小伎俩已经不管用了,更何况,我怎么能体罚病人呢?我毕竟不是野蛮人,不论你们这些绅士们怎么想。”她将一直紧锁着的门打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哈,这屋子可真暖和,壁炉烧的热乎乎的,您不介意我打开门透透气吧?”
霍斯特困惑的眨了眨眼睛,也许我逃过一劫了?他想,她一贯很小心的,折磨自己之前都会关上门。
赫尔佳站在床头,在摇曳的火光里好像她疯狂的东欧祖先,“父亲,您做出任何反应前,”她提醒道,“请记住,仆人们还没休息呢。”
说完,她俯下身,将霍斯特的衣服一件件剥落。
这成了他人生中最耻辱的几分钟--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四肢被拉开绑在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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