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用了,水会弄脏的。”
计江淮感到莫名其妙,大好的气氛被破坏了,为什么乌先生总是拒绝呢。
计江淮把手收回来,他甩掉手上的水,然后起身去洗手台拿吹风筒吹头发。
在他看不到的背面,乌以沉缓缓沉进水里,在水里吹着呼噜泡,他刚才想到计江淮是不是经常用这种方式诱惑他的客人,不然这么会这么熟练。
一想到计江淮是用对待一夜情的态度对待自己,抱着早做完早收工的想法,乌以沉就难受到没有兴致。
不过刚才计江淮的侧脸真好看啊,刚好是右脸,泪痣衬托着他的眼睛,乌以沉想不出准确的形容词,明明是同龄人,计江淮身上却有一种自然而然散发的魅力,眼底里满是自信和挑逗,很有把握可以掌控别人的情欲,游刃有余,反而让乌以沉心生郁闷,他之前表现出来的脆弱都是假的吗,精神失常和失落的表情,这些都是故意演出来引人怜惜的吗?
乌以沉没法对他的经历感同身受,也不能完全地将心比心,他六年的性奴生涯肯定让他遭受了不少摧残,像滚滚巨石一般逼迫他扔掉自己的自尊心,卑怜地讨好客人,冥塔不停地给他灌输这样才是他的人生目的,他也把从乌以沉身上得到的恩惠当做是自己的奖励,而奖励的背后就是更加殷勤的讨好。
乌以沉感觉头晕脑胀,应该是热水泡多了,他起身出了浴缸,想去拿架子上的浴巾,计江淮先一步取下了浴巾,将浴巾敞开后跟乌以沉说:“我来帮您吧。”
计江淮垂着眼,他小心翼翼地抓着浴巾给乌以沉擦身体,擦到后背时他张开双手围抱住了乌以沉,几乎是胸膛贴着胸膛,很快上半身擦完了,计江淮就蹲下来给他擦下半身,乌以沉看见了他头顶的发旋,这幅场景就好像是口交一样,乌以沉感觉血气上头,他把眼睛别开才勉强忍住。
擦完了身体,计江淮又想给他穿衣服,乌以沉想制止他,但手悬到空中又停下了。他想到既然计江淮如此难以驯化,那么不如就用嫖客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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