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他,这样的话他和自己会不会都轻松一点呢,不用千方百计把自己的喜爱传达给他,只在需要他的时候把他叫过来。
乌以沉扶着他的肩膀穿好了内裤和睡裤,计江淮站起身帮他系睡衣的扣子,他们的脸凑得很紧,乌以沉紧紧地盯着他的侧脸,他有些躲闪,动作里有几分不自在,在系好最后一个扣子时,计江淮假装镇定地转身走开了。
乌以沉瞟了一眼洗手台上的吹风筒,说:“帮我吹头发吧。”
计江淮一言不发地走了回来,他绕到乌以沉背后按动了吹风筒,喧闹的风声顶替了寂静,计江淮的手指很安分,只是吹着头发,没有往别的地方摸,乌以沉的头发不算长,吹风筒的功率也大,很快就吹干了。
乌以沉一直面对着洗手台的镜子,他能看见背后计江淮的神情,乌以沉询问道:“你在生我的气吗?”
计江淮把吹风筒的线卷起来,他短促地回答:“没有。”
乌以沉转身面对他,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心,将他拉进自己的腿间,乌以沉低头寻找他的嘴唇,这次轮到计江淮有所拒绝,他说:“乌先生,我是您买来的性奴。”
“嗯,我知道。”乌以沉捧着他的脸。
他继续问:“您为什么不想做呢?”
乌以沉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说道:“我想不想做都不需要什么理由吧,我现在想亲你,也要跟你解释清楚吗?”
这个回答让计江淮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他还是迎接着乌以沉的吻,乌以沉也学会吐舌头了,两人进行了短暂的舌吻,乌以沉抱住他的腰,一只手捏着他的屁股。
“我们到床上去吧。”乌以沉又亲了亲他右眼的泪痣。
浴缸里的水在慢慢变凉,被窝里却逐渐升温,他们好好地穿着衣服,相拥着睡在同一张床上,却什么也不做,计江淮躺在乌以沉的胳膊上,心情一片复杂。
原来今天早上说的一起睡觉就真的是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的意思啊,确实也说得很明确了,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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