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温郁才恍然间意识到自己的困境似的,更委屈了,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才不至于在比自己小的男孩子面前掉眼泪。紧张得等对方的回答,连脚趾头都在互相踩。
结果对方一直没说话,以为人家嫌他烦了,羞耻得恨不得马上逃离这里。
“对不起,让你为难了。你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温郁朝对方勉强笑笑,牵起大朴,“那,我先走了,你当我没来过就好。”
走了该去哪,心下茫然。刚转身,踉跄了一下,本就身体虚弱,再经历一晚上的波折,他现在能站着完全是靠意志力。
突然,他的手腕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强劲的力量扶住了他的身体。
“喻青……”温郁有点惊喜。
他站稳之后,那只手并不松开,在他的手腕上来回磨搓,四指指腹与手腕上的软筋慢慢摩擦,像是在丈量他最近瘦了多少。中指还紧紧按压在他的脉搏上,感受着他心跳的频率。
这种抚摸太暧昧了,温郁无措地想抽回手。对方却更用力地握住他,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的腕骨握碎。
“疼……”
“喻青”终于开口了,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又毫不掩饰他的愉悦:
“小东西,可落到我手里了。”
“艾柏山?!”
温郁毛骨悚然,下一刻被艾柏山拽倒在地上,拷住双手,抓着他往一边的车里拖。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大朴急得狂吠,上去咬艾柏山的腿,被艾柏山一脚踩住狗头:“老洪,把这狗弄走。”
洪叔赶紧来拉狗,眼睁睁看着艾柏山把温郁拖上了车,临走前艾柏山还瞥他一眼: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知道吗?”
洪叔慌忙点头。
安静的清晨在犬吠和汽车离去的声音中消逝。
人活着,有的生来就住高堂广厦,有的一辈子都要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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