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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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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他手陈羽栋和鼓手郑嵘。乐队正式成立那一天,他们也有了第一个也是唯一的听众钟子炀。“有且仅有一个”的情况竟达了三年之久。

    刘成隆和方翘都是个外向开朗的中年直男,陈羽栋和郑嵘一个内向一个自卑,约了三次才终于集体会面。钟子炀不请自来,和刘成隆哥俩好的把酒言欢。

    最初的根据地里一片狼藉,地上满是碎玻璃片和二十年前的旧报纸,仅剩下的立柜也被虫蛀得不成样子。四个人排练时,尘土从地面泛起。钟子炀戴着口罩,倒骑一把折叠椅,瓮声瓮气道:“你们难道都不怕得尘肺吗?这灰配着你们拉锯的声音,我已经产生幻觉了。”

    最后四个人抠抠搜搜各出两百块钱,找了专业人士来进行清理,还砸去几面碍事的墙。小平房里倒是整洁干净了些,但是水泥地中心鼓出一块,和四角并不平齐,钟子炀越看越不顺眼,打算将中心铲了重新砌平,再找工人铺一层水磨石瓷砖。他想做就做,当天乐队排练完就叫了个小工过来用电锤将地面撬开。

    撬开的水泥地下面藏着一具久未经天日的尸骸,骨头呈牙黄色。六个人围拢着地面撅出的新坑,探着头向内看,接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刘成隆报了警,等警察将完整程度堪比人体骷髅标本的尸骨运走,镇定道:“咱们乐队先沉寂一阵,线上联系。大家在家啊,也别闲着,想想词、编编调子。”

    三个月后,刘成隆兴冲冲给乐队成员打电话,说警察那边有了新的答复,那尸骨他爷爷的,排除他杀原因后基本可以确认是病逝,警察初步怀疑是他爸冒领了一阵子他爷爷的养老金,后来实在不知道埋哪,就顺手用水泥砌在了家里。那时钟子炀人在国外,听到的是郑嵘的转述,他忍不住问:“到底是你和凶房有不解之缘,还是我和凶宅有不解之缘?”

    很快,乐队又恢复常态排练起来,还是之前的根据地,但是地面经由钟子炀的阔绰赞助,已焕然平整。

    [br]

    根据地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时,除了郑嵘惊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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