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鼓棒飞出去了,其余三人眼皮都不抬一下,显然早对钟子炀的凶神行径见怪不怪。鼓棒顺着光滑可鉴的地砖滚到钟子炀脚边,他不客气地抬脚一踩。郑嵘正弓下身去捡,手尴尬地静悬着,压低声音说:“给我吧,好不好?”
钟子炀的脚错开一点,郑嵘手指尖刚触到鼓棒,他又以鞋跟为中心圆规似的旋回原处,将鼓棒死死踩住。
“你别闹啦,我打你。”
钟子炀另一只脚也并过来,将郑嵘的手夹住。郑嵘脸微微泛红,抽出手轻轻锤了钟子炀小腿一下。钟子炀像被猫爪耙了一把,这才把鼓棒往郑嵘那里一踢。被截断的鼓声这才复又响起。
刘成隆的唱声海浪一样褪去,郑嵘则连续踩低音鼓收了尾。乐声刚停,郑嵘就扭过头问钟子炀:“早饭吃了吗?”
钟子炀本是靠墙站着,抓过把椅子坐到郑翊旁边,还挺委屈:“没吃两口,你没给我买牛奶。”
“桌子上我放了一盒,你没看到吗?”
“那是常温奶,一股塑料味,我只要喝鲜奶。”
刘成隆很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端着保温杯灌了两口枸杞水,朝钟子炀摆摆手,说:“小钟,回国了啊。郑嵘前几个月还念叨你,这俩月都没提,还以为你俩绝交了。”
“老刘,怎么瘦了这么多,偷着减肥啦?”钟子炀大大咧咧道,“多吃点肉,我看你脸色都发黄。”
见钟子炀哪壶不开提哪壶,郑嵘连忙用鼓棒敲了下他膝盖,压着嗓子说:“昨晚不是和你说了,老刘得癌症了。”
刘成隆倒是不介意,释然笑笑,说:“哎呀,平时不注意,生病了。胰腺癌,我这病牛逼吧?我确诊以后,我老婆就不大乐意让我再过来练了,说太劳心耗力,怕加重病情。我就骗她,说我早上去附近植物园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就偷偷来了。”
“你老婆说得对,治病重要。病治好了再来也一样,大家都会等你。”钟子炀道。
“唉,没事,现在还能来,等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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