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炀语气也有缓和,说:“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我对他比较在意。演出的事咱们就这么定下了啊。”
挂了电话,钟子炀瞥见阳台有把花剪,撑开剪刀后,将刃口在衣服下摆擦了擦,没做迟疑便用剪刃刮去右臂伤口已凝结的组织。待血又涌出后,钟子炀神清气爽地从阳台踱回客厅,摆示出汨血的胳膊,对郑嵘委屈道:“嵘嵘,你看,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流血了。”
如他所料,郑嵘眼含愧怼贴靠过来检视伤口,嗫喏道:“忘记给你上药了,疼吗?”
“有点儿。”钟子炀沉坐在沙发上,微微仰靠,催促着,“你快来给我上药吧。在公园你就说回家要给我涂药的,结果回家你光顾着和王克他们聊微信,都把我忘了。”
郑嵘赶忙取出药箱,用卫生棉球蘸着生理盐水替钟子炀轻轻擦拭伤口,他擦得很轻很专心,
一抬头竟直接撞上正近距离观察他面部细节的钟子炀。
钟子炀痛捂着口鼻,说:“郑嵘,你是不是和我有仇?”
“没注意到你离我这么近,没事吧?”郑嵘面露一些纯洁的错愕,
钟子炀抓着郑嵘的右手,贴向自己的嘴唇,问:“我嘴是不是破皮了?”
“没破。”郑嵘觉得掌心有点怪异的濡湿触感,便将手掌挪下来点,又看了看钟子炀的嘴,说,“真没什么事。”
钟子炀这才放开郑嵘有点生理盐水咸味的手,抱怨道:“鼻子也疼,还以为被你撞出鼻血了。”
“你别天天小题大做。”郑嵘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在药箱翻了翻,“敷贴没有了,只能给你涂药了,等会儿忍着点,别又怪叫。”
钟子炀看着郑嵘捏着药瓶小心翼翼往伤口上撒云南白药粉,忽然萌生出吸吮他哥手指的冲动,但很快辛辣的刺痛狠蛰他一阵,仿佛昭昭间有股力攫着他摆脱背德的妄想。等郑嵘替他贴好纱布,钟子炀轻佻地将郑嵘T恤袖口翻至肩头,屈颈嗅了嗅,随即横咬他一口。听到郑嵘低低的惊叫,钟子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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