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松开口,说:“刚刚涂药时,比这要疼好几倍。”
印着齿印的肩膀被布料重新盖住,钟子炀指头又摸过去,摸到凹陷的印子后,开始遗憾这齿痕迟早会从郑嵘身体上消失。
郑嵘收起无菌纱布,说:“你每次都这样,自己疼还要分给我一些。”
“那以后你受伤了,你也咬我。”钟子炀亮出胳膊,又拍了拍腹肌,大度说,“想咬我哪都行,和我分享你的疼痛。”
“我不想你疼。”郑嵘看到有块布胶布黏得有点歪,又细心地揭下重新贴了遍,“我希望你永远不会受伤,也希望你心胸也开阔些,不要总发脾气。你到现在还和你没成年的时候一个样,太鲁莽易怒了。”
钟子炀抬手去抚摸郑嵘的后颈,说:“又开始说教了?我很多臭毛病都是被你惯的。我是个坏小子,你该驯服我的。可是你没有,你只会对我好。”
“你不是坏。”郑嵘半靠进钟子炀怀里,任由对方像对猫那样摩挲自己,“你只是没有安全感,心里又藏了很多愤怒。”
钟子炀的毛手绕到郑嵘颈侧,又顺着锁骨下滑,再往下移会摸到郑嵘薄而有型的胸肌,幸运的话,指尖能触到那幼嫩的乳珠。钟子炀克制地将手抽回,近乎绅士地搭在郑嵘肩头,狎笑道:“嵘嵘,你太好了,衬得我像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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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睡前,钟子炀要去冲澡,还不忘叫上郑嵘一起,郑嵘还未来得及拒绝,钟子炀就努嘴示意自己的伤情,说:“嵘嵘,伤口湿透了不容易恢复。”
于是两个大男人肉贴肉挤在淋浴间,郑嵘举着花洒为钟子炀冲洗后背。等钟子炀转过身,郑嵘惊惶地往后退了步。钟子炀垂首望见自己的鸡巴在水雾缭绕间半支起来,奚落道:“吓到你了?都是男人,你自己又不是没有。男人这里就是很敏感啊,你被热水刺激了难道没反应?等下就消下去了。”
“好……好大。”郑嵘上次见钟子炀勃起的下体还是数年前,那时他被钟子炀圈抱着戏弄,关顾着不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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