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躲,并未真切地将目光丈量过的尺寸铭刻在脑中。此时钟子炀的阴茎满不在乎地昭示着戏剧性的力量,深色的表皮湿淋淋淬出些暗光,感知到他的注视后甚至张扬地又抬了抬头。
钟子炀眼睛发沉,撩一捧水淋浇到郑嵘软垂着的粉嫩鸡巴上,说:“你也会有反应吗?”
“别闹。”郑嵘在钟子炀胸前抹了一把泡沫,潦草地匀开,又用花洒冲净,“右边胳膊抬一下,别弄湿了。”
“你平时怎么解决的?”钟子炀凝睇着郑嵘起了些许反应的性器官,觉得比自己想象中尺寸更丰厚些,模样也称得上乖巧,相当适合包裹在掌心间揉搓。
“什么?”郑嵘一怔。
“装什么啊,我问你平时硬了怎么解决的?脑子想着黄欣宜没穿衣服的样子手淫?”
郑嵘冷着脸,把花洒头往钟子炀怀里一扔,从淋浴间钻出去,腰间围好浴巾,口气有些严厉:“好心帮你洗澡,你又不正经。黄欣宜没怎么样你,你对她放尊重些。上身给你洗完了,下身你自己冲冲吧。”
钟子炀将淋浴间的玻璃门推开,摒除两人间的阻隔,他扫视两下郑嵘被水蒸汽熏得白里透粉的上身,哑声道:“那我不提她。嵘嵘,你告诉我,你也会手淫吗?”
郑嵘双颊涨得通红,气急地抓着一条浴巾丢到他身上,匆匆逃出潮湿的环境。
钟子炀高大的身体倚靠着瓷砖墙,落入沼泽中般无能为力地下沉。他的眼睛有些沙痛,眼球布着些迷宫似的血丝,他的手摸到自己翘得老高的欲望,无比痛恨自己失控地浮想有关郑嵘手淫的场面。
丝丝缕缕的精液混入激流被冲入下水,与之相接驳的欲望也一齐遁形无踪,徒留下密网般的罪恶感,罩笼着懊恼的钟子炀。他擦干身体,穿上郑嵘为他预备的睡裤,蹑手蹑脚走进卧室。他卧跪在床边,把郑嵘的右手从薄被中生拽出来,脸轻贴着郑嵘温热的手掌,“我知道你还没睡着。下次我再对你说下流话,你直接扇我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