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揶揄道:“副驾要是小郑专座的话,我现在就坐后面去。”
“没事儿。”钟子炀直接驶上马路。
“我家不是那个方向。”
“我知道。今天不是和你说有个能唱摇滚的人吗,我带你去见见。你刚下班,没急事吧?”钟子炀乜斜他一眼,在他发作之前,将一只装着古巴雪茄的雪松木盒塞到他怀里,“帮帮忙,我只是想让郑嵘开心。”
钟子炀狗嘴里又说了些恭维有加的话,方翘被夸得晕陶陶,自然而然地收了贿赂。
见的那个人,有几年地铁口和街口卖唱经历,吉他弹得不错,唱得只能说一般般。钟子炀接了个电话,随后像是赶时间,急急问方翘觉得怎么样。方翘虽然觉得只要不跑调就能来大海兽,但既然钟子炀花了这么多心思,不如尽量挑个好的。他保守表示,可以先让这小子在酒吧驻唱试试。
“成,那就先这么样。我还有事,得先走了。”钟子炀嘻嘻哈哈地搂住方翘肩膀,“放心,没忘了你,给你叫了车。”
方翘偷袭钟子炀一记腹拳,说:“算你小子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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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剂师把药盒全拢进个印着店名的塑料袋里,白口罩上方的眼睛看了钟子炀一眼。钟子炀接过,客气地道谢,一扭头见到个妇女拖着个蔫蔫的初中生。擦身而过时,钟子炀瞟见那小孩儿正淌着两溜大鼻涕,嫌厌地快走两步。一出门,药店里那股闷苦的药味儿被挟着凉意的枯枝烂草味取代,钟子炀这才发觉天气越来越冷了。
钟子炀知道郑嵘最怕冷,每年赶上筒子楼供暖前那阵儿,一下班郑嵘就钻进被窝里打颤。但他再怎么添衣服盖厚棉被,还是年年都会在这时令病一遭。和钟子炀动辄装病,讨些关注不同,郑嵘生了病绝不声张,今儿实在烧得头昏眼花,才艰涩地向钟子炀求助。
一想到那干巴巴的嗓子里夹杂的哀求和小心,钟子炀不是滋味起来。郑嵘小时候是个病秧子,这他是知道的。郑母为赚钱给郑嵘治病,被迫去做些腌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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