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勾当,这是他猜到的。病痛与歉疚长久接驳着,使郑嵘沉默着、忍受着。说起来,郑嵘他妈似乎和郑嵘同样傻气,抛去脸面拉着儿子去他爸公司门口大闹就行,哪犯得着去做小姐?
钟子炀上了楼,照平常似的想敲门,忽地想到什么,自己摸出钥匙开了门。出乎意料地,郑嵘正站不稳似地立在门口,微张的右手指抵着玄关处的入户墙。
“你怎么不好好躺着?是因为那天淋雨了吧,我去给你拿伞你不理我自己走了。”钟子炀急急掩了门,搓热手,往郑嵘前额一探,“都能煎鸡蛋了。”
“听出你的脚步声了。你平时总也不带钥匙,我过来想给你开门。”郑嵘穿着厚睡衣,脚踩绒毛拖鞋,左小臂夹着个暖水袋。
钟子炀忽然想到吕皓锐在读书期间收养的猫,两人每次进门前,那只猫都蹲守在门口。钟子炀自个儿去他家的时候,门口根本没那猫的影儿。他记得吕皓锐曾自得地对他说,这猫只认得我的脚步声。
“子炀,谢谢你帮我买药,你先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郑嵘没什么神采,眼皮撑不住似地半掩着瞳仁,发白的唇微微起皮,但还是竭力想给钟子炀挤出个笑容,只是这笑容很浅,浅得像一阵薄雾,随着他转身而消散。郑嵘取了两只水杯,刚握住水壶的曲柄,忽地被钟子炀从后方紧紧抱住。
脊背压了一股力,郑嵘只得屈从地向前俯身,腹部被另一股力紧勾着,身体不至于完全的倾塌。一只手探进他衣内,抚弄他的紧实的下腹,耳畔传来低沉的男声,“真烫。”
睡裤的松紧被那只手挑开,即便他疲于抵抗,那只手还是带着些惯常的蛮横。郑嵘感觉自己软垂的阴茎被抓紧,那人声音又低了点,热腾腾的鼻息让他本就发热的耳朵被更高的温度啄了一下,“这儿也比平时烫。”
“别这样,我现在不想要。”郑嵘虚弱道,钟子炀堪比禽兽的部位早早起反应,他不敢再动弹。
“不想要什么?你一直以来都是模糊地接受,或者模糊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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