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会被植入子蛊,蛊与命相连,轻易可叛不了梁家一分。有的练就了本事,蛊虫被分离,也有她这样,与蛊共存,杀死了她的母亲,成为下一个母体——
“嗯?你说这个?”男人抬手点了点耳后的位置,这便是被植入蛊虫的地方,“我死的时候,它也一起死了,你不知道么,姑姑?”
他低声轻笑,缓缓摘下面具,露出年轻的脸,猩红的眼睛里映着梁锦书被岁月眷顾的美丽面庞。
梁锦书自然知道他是一直深藏不露的梁天枢,她咬住牙根忍下疼痛,敛下震惊后很快理清了现状。她挺直背脊,依旧抬着下巴傲慢地看着城下之景。
“你既为家主、应当,拎得清轻重。”
即使受制于人,她也始终保持着一种清高之感,浸入骨子里的雍容典雅与冷漠无情其实很难让大殷的太后再为什么动容。
梁天枢原本勾起的嘴角下压——梁锦书的此番作态,让他心中烦闷。很像。和“她”很像。梁天枢抬手摸向自己曾被亲吻过的耳后,那里虽然已经没有虫豸,却成了心结所在,他渴望着那个会安抚地吻他耳后的人。
眼中猩红暗涌,他看向自己血迹斑斑的手,幸亏是玉姐姐与梁锦书学出的仪态。若是面前的女人像他的玉姐姐,怕是会被他不管不顾地杀掉吧。
“我?姑姑多虑了,我可从来都是,梁家的,逆子。”他一字一顿地说到。
梁锦书听了也只嘶哑地笑了两声。
梁天枢看着她无动于衷的模样,眼眸微眯,不由哂笑,“看来姑姑也不是很在意梁家的生死。”
“呵呵……你看梁家,可有生路?”
“也对。”
血缘可算得了什么,梁家是由无数的利益纠葛捆绑在一起的,如同泥坑里挣扎的一群长虫,互相钳制缠绕。
最终,谁也爬不出这泥沼。
“立秋不死,哀家可如何为活?”显然梁天枢也没有能杀风立秋的手段,他们最深的一步棋孟竹钦竟是叛变,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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