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立秋周围层层无焰军守卫,再不能轻易要他命。
“无碍,”梁天枢合上扇,所有游魂也一同被吸入扇中,他看向风立秋与孟竹钦两人,高台上净是孟竹钦的血迹,他勾起嘴角,“他在那儿流的血,够多了。”
此时只有站在更高处的人能发现,一个泛着红光的巨大圆阵已将半个京城与皇陵包围其中。而从那完整的圆阵边缘,丝丝缕缕的红线往内延伸,爬上房屋,正向中心勾画。
封珩金眸微眯,圆阵以皇宫为阵中,西为皇陵,北为高台,南面和东面都没入了城外山林中,夜幕之下封珩也看不清有何物坐镇。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此阵让封珩都感到体内有种受牵连之感。
他压下心底升起的躁动,“这阵眼,是天枢?”他想移动脚步,离开此处,却发现有一股缠绕之力禁锢住了他的脚。
肩上的白狐睁开眼,“可要帮忙?”大阵难解,要费一番力,但那样他没法再让封珩处于神不知鬼不觉的地位。
“无妨,先不动。”不让他走,他便不走罢。红衣的男人立于皇宫之顶,垂眼看向脚下,眼中的金色发亮,要溢出来一般。封珩微抬下颌,“原来如此。用整个京城陪葬,亏你们想得出来啊——梁天枢,或者说,相柳。”
处在阵眼范围的只有他、梁天枢、梁锦书三人。梁锦书虽有称帝之志,但她体中母蛊,乃相柳之眷属,非关键所在。那么在此的另一个梁家人,只能是相柳寄生。
梁家与相柳残魂勾结,便是想复活相柳之身。
死人不会开口。若以整个京城为祭,相柳得道,王侯将相皆为蛊虫所控,梁家想要的皇位,是唾手可得。
封珩的眉头紧皱,额角显出青筋,他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被升腾的情绪所控,闭上眼,深呼吸几下。
黑色的天,红色的地,透过眼皮他仿佛能看到圆阵蔓延出的血线一点一点,攀上每一个人的脚,将其吸食殆尽。
——血线!
他睁开眼,视线里的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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