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天昏地暗。王惠顾忌手上那碗,生怕洒了,只能呜呜地哼,待被放开便连忙放下,满眼的嗔。
拓跋濬大笑,连声喊他“惠儿”,手又往他身上探,摸了个够才听劝。王惠只好伏在他身上轻喘:皇上,回寝宫吧……奴才好伺候您。
自是回了。
王惠不着寸缕,一头长发如瀑如墨,披至身后虚虚扎起,他低头抬眼看来,清秀淡雅得似不曾着色。拓跋濬看得呆了,在他鬓边轻吻,下意识抓着腰揉出红印来,引他小声地挣。
——惠儿穿红定是好看的。
拓跋濬说罢,竟从枕头底下掏出个大红肚兜来。
王惠起初还是一脸羞涩,摸到其上绣纹又似被电了一般缩手,侧身别开不让绑绳,小声道,皇上,这东西,还是给别人吧。
——麒麟送子……这是奴才怎么也做不到的。
拓跋濬一愣,把那句“惠儿今日好似新婚”咽了回去。
王惠这回像是真心难过了,扯着被子去捂身下,跪在床角怎么也喊不动。
拓跋濬也是少年心性,见不得人难过,只好勾勾他手,贴身去搂:那,那惠儿便抱一个孩子来养。朕定会厚待他。
——我们惠儿,也要当爹爹了。
王惠窝着不说话,却眼角寒光一闪,捏紧了拳。
当然,拓跋濬日后拉着那孩子的手说,“快快长大,当个大官,也哄哄你爹”,就是后话了。
待王惠问起,拓跋濬笑说,寻常民间夫妻,不都如此对孩子说话么?
……
再做时王惠好像才高兴起来,软着身子认错,说奴才方才闹性子了,这般恩典也未及答谢,现在……任凭皇上罚。
拓跋濬不以为然,笑着哼出一声来去拨弄他身下的尿道塞。刚一碰,王惠便呻吟起来,虚握着拓跋濬的手喊慢,脸上却是一副得趣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握着男人的手往里插。
那小孔塞了几日都有些胀红,如今来回抽插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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