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瘙痒,直直顶到里边的好地方,刮弄得他越发难忍。
于是王惠挑起长发披至身前,拉着拓跋濬的手去按穴,缠着他说要。
拓跋濬哪能一下合他心意,揉着他的臀扇了几下道,再久些,朕真是喂不饱你了。王惠边哼哼边想,扇屁股也舒服的,力道控制得好,略有疼痛又好似调情,打过了又给他揉,大力揉得酥酥麻麻。
只是揉到最后,拓跋濬就趁他不备揉进穴里去,王惠尖叫一声,带着哭腔把里边缩紧了。
……呃,大意了……一下子就被操到……啊……
王惠晃着屁股发抖,操到穴心实在太舒服,他被顶得生理眼泪横流,呃呃啊啊还不忘牵人手道:皇上好厉害……
被真东西插进去操时他爽得飞起,咬着牙往里边吃,穴被操得软熟了越发想尿。王惠看着干净的龙床想忍,小心翼翼地把滑出来一点的尿道塞按回去,按得深了他又浑身发抖,狠狠到了一次,差点把拓跋濬夹得榨出精来。
——皇上,唔……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
王惠咬着被子往床上乱撞,抖得抱不住,拓跋濬喘着粗气哄他,再来一次好不好?朕让你泄。
说罢,一边操一边把尿道塞抽出来,王惠翻着白眼喷了一床一地,呃呃地说不出话,四下揪着被子哭叫不止。
这一下后劲极大,再摸一摸他也要夹着腿求:皇上,不要了……没得泄了……
后穴又还被捣着,撞得他穴道痉挛,只是身子诚实,有如不舍般姣着那根往里吞咽。王惠睁大了眼失神,只会呜呜地哭。
……
第二日王惠便发烧了。
还未天亮他就醒了。起初他还不觉,只是有些头疼,身子热乎乎的,贴着人能舒服些。拓跋濬被他翻身吵醒,迷迷糊糊往他身下探,待真醒了才想起来自己在做什么。
王惠被他弄得脸红,心想怎么皇上还没醒就把他摸得快要到。又想着该不会是昨儿没伺候好,便埋头钻下去给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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