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汶颂当真努力动起来。一次次抬臀往下撞得近乎狠心,涕泪横流呜咽出声。
真的有人能把自己操哭吗?
也许有吧。
只不过她戴着手套用手操他时,他哭得更厉害。
汶颂舔着被他咬出血的嘴角想,下次他会做得更好的。
可是,什么时候能被真正地、狠狠地操一次呢?
……
好遥远的回忆。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连画面都斑驳模糊起来。汶颂烦躁地揉了揉脸,趴在办公桌上睡不舒服,身下反而鼓起一包,真要命。
萨莎的手悄无声息地从身后覆上来,吓得他一激灵。刚扭转脸,就被颇具气势地圈在了办公椅上。只听她说,汶叔,我好像发现了你的秘密。
汶颂被女孩小老虎般的眼神看得眼热,眨眨眼问,所以呢?
——都告诉我吧,也许,我能帮你。
小警察。汶颂在心里嗤笑,但还是眯着眼耐下心来说,好啊。
——好啊,是从哪开始说?你要知道什么才能帮我……或者,哎,你能操我吗?
——什么?
——我说,你能操我吗?
汶颂不笑了,看着人颇为认真,他甚至说,如果可以,也算是帮我。
萨莎皱着眉,像是努力接受信息中。年轻人的认真好学是个优点,她亦不惧面对什么未知或挑战。无非就是解决一下生理需求,而她早想认识一下最真实的汶颂。
于是萨莎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了。
汶颂眼里的情绪松动起来,波澜得似有些感激。他喉咙发紧说不出感谢的话,摆摆手只说,晚上档案室等你。
萨莎看不得他难过,一把把人揪过来抱到怀里,拥了个结结实实。手轻抚他背说道,好,我帮你。
他有多久没被人抱过了?他心软得现在就想跪下去。萨莎似乎是对自己的承诺产生了某种责任感,不断对他情绪安抚,而汶颂只能落荒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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