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
他缩在无人角落里跪下去,四肢着地后,久违地得到了点安全感。
待到晚上,萨莎推开档案室的门便惊得又立马关上,深呼吸一口才钻进门里去。
汶颂正靠在办公椅上两腿大开,腿跨在扶手上,戴了眼罩、耳塞,后穴里的跳蛋嗡嗡作响。
他迷茫地掰弄穴肉,支起一根也不见去碰。脖间的铭牌银链倒是明晃晃,仔细一看,是他的名字。
汶颂这会儿听不清楚,但被人靠近总能察觉。他呼吸发紧,开口欲问又忍住了,揉着穴把自己揉出哭腔来。
萨莎把他耳塞摘了:我来了。
汶颂呼吸又一紧,半僵着点了点头。他亦许久未做这样的事,有些生疏了。
但萨莎很快顺着他的手,接替了他的动作。她揉着他湿漉漉的穴问,是这样吗?
汶颂颤抖着期待起来:再,再……
还没说完就被萨莎打断:交给我吧。
他一愣,只点了点头。
被摸得好舒服。穴被揉开了,她在他穴里沾得那点水也早在他身上抹干净了。萨莎一条腿跪上椅子,双手在他身上按揉,不得不说,封闭视觉确实敏感许多,他被抓着胸肉也要哼叫出声。
汶颂照旧把手背到身后去,低声喘得十分隐忍,甚至宁愿屏住呼吸。
萨莎贴到他耳边问,你这里,有没有准备别的东西?
他这才好似突然惊醒,低声说,下面抽屉……
打开一看,是个穿戴式的假阳具。
若说当初有什么遗憾,恐怕就是它一直没用上。
汶颂顺从地抬臀,让人把跳蛋拉出来了。萨莎往他手里一放便忙着调整工具,握得他又脸红。刚拿出来又湿又热,震得汁水四溅。汶颂没忍住放到唇边舔吻,随即含进去,几近深喉。
——别自己玩了,专心点。
萨莎在他穴口蹭了蹭,汶颂便一骨碌跪起身来准备让她后入,动作麻利得如同摆尾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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