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三言两语介绍了屋内的各种陈设。之后就让他呆在了门边做了毫无意义的传达的工作。
果然是“不需要做什么”。
这几天螭大人每天的大多时间都在盯着他,他还以为这里事务性的工作并不多,没想到过了上午九点,敲门的一个接一个。似乎不是节目安排,而是他真的有很多事务要处理。
不知道是不是在拍摄中的原因,工作中的螭似乎没有给他上课时那么冷淡严厉,但是也没见他和谁多说几句话,或者开上几句玩笑。
陈晨闲着没事,主动给螭泡了杯茶。几天前陈晨还对茶叶一窍不通,现在也能有模有样地在茶台上做出许多步骤来。果然压力使人进步。
“无聊?”螭接过茶水喝了一口,从文件中抬眼看他。
陈晨确实有点无聊。况且大半个上午都过去了,光这样可不行,节目得有点看头啊。但是他要是真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又无异于自己讨罚了。他又不是受虐狂。
还在犹豫怎么回答的时候,忙碌中的螭大人已经没耐心再等他的回答,扫了一眼桌边的空地:“那就跪一会儿吧。”
陈晨这下没得选了,低声答了是,挨着办公桌跪下。这么多天的练习和矫正后,陈晨的跪姿即使是螭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只不过他刚一跪下,昨天还没恢复好的鞭伤就立刻彰显了存在感。即便是特供的药品,也无法在一夜之间消除陈晨现在衣服下边一身的青青紫紫。原本不碰还好,在肌肉绷紧的跪姿的压迫下,即使有地毯做保护,脂肪不多的小腿还是几乎立刻就开始隐隐作痛。陈晨顿时后悔自己过于敬业。
标准跪姿在此时显得极为磨人。但是这两天养成的习惯,和对螭大人的标准的认识,让他不敢有一点懈怠。
这个位置离螭大人很近,让他不敢再那么偷偷打量他,只能乖乖看着前方的地面。
原本没注意到的纸页翻动的声音、衣料摩擦的声音,印章意外掉落的声音,这时都显得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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