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地,陈晨往前爬了几步,捡起掉在地上的印章,双手递到桌面上,然后乖乖回到原地跪好。
螭拍了拍他的脸颊:“右边柜子里,第三层蓝色的文件夹帮我拿过来。”
陈晨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应该走过去,还是就这么爬过去。但他背过的主家家规里似乎也没有非要膝行的要求。
“发什么愣?昨天还没疼够吗?”见陈晨迟迟不动,螭皱起了眉。
陈晨赶忙起身去找文件。然后恭恭敬敬地把文件递给螭,然后在桌前端正地跪好,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螭头也没抬。
“没及时答话,不罚吗?”陈晨小声问。
“天天打人也很累的。”螭抬眼睛看了一眼陈晨,视线就又回到桌面。
原来他在施下那些不近人情的冷酷的刑罚的时候,也是会累的。
昨天回去时,因为脚心也被均匀地拍红,他走的踉踉跄跄。全身无一处不疼,眼泪一颗一颗地滚下来,路都看不清。
他都不知道他是怎么顶着一身伤痕走回房间的。只记得最后一段路,螭大人把他捞了起来。把他放在床上时,螭大人甚至都找不到一个不把他弄疼的姿势。直到被擦洗身体上药的时候,陈晨才渐渐回过神来。
他的肌肉尚在因为疼痛而不受控地颤抖。而他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还好这一部分不会被拍到。
就像训导营里的要求从未对外人披露的原因一样,没有哪个人愿意在大众面前展现自己的狼狈。更别说陈晨这种特殊职业。他这几天的狼狈已经非他可以控制。但纵使忐忑、犹疑甚至畏惧,他也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只能在镜头前勉力支撑。
他记得最后螭再一次叹了口气,拿了杯水过来,扶起他,让他咽了一粒什么药。这药大约有止疼和镇定的功效,因为他没过多久就昏睡过去了。
一直到今天早上的闹铃响起。
大半天时间几乎就这么流逝过去,他跪在螭的桌边,然后螭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