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睛,嘴里说着的大概是“作业借我抄”之类的话。
还有不少家长带着小孩出门,稚嫩的小手总想摆脱父母,但又被紧紧拉着,充满好奇的眼睛扫视周遭的一切,贪婪地向沉入秋日的城市索求着,无论是逐渐脱水的树叶还是趁着阳光绽放的花,都能让他们看上好一会儿。
孩子吗……
内射时的感受还残留在身体里,江蕴能记起那是一种怎样湿热的痉挛和吮吸,而穆由之又是怎样颤抖和呻吟的,透着满足的面庞就如吃饱了准备睡觉的猫,浑然不在意被内射会是什么后果。
他吃药了吗?
江蕴犹豫着要不要提醒穆由之,但终究还是打消了念头。
车开进了别墅区,热闹的烟火气被精致而清冷的行道树取代,江蕴收拾好心情下车,又跟乐寒池说记得去登记,免得少了加班费。
“知道了江总。”
乐寒池并非专职司机,司机的老婆犯了肠胃炎,乐寒池是临时顶上来的,昨晚在外头等了很久,江蕴做完了才想起发信息让他下班,有些过意不去。
同样在等他消息的还有江缙。
江蕴参加宴会总是很早离场,正好是周末,两人也就说好了晚上回来打几把游戏,结果是他放了江缙鸽子。
江缙罕见地还在睡懒觉,江蕴心虚之中又免不了舒一口气,心里隐约明白不单单是因为失约。
“那午饭照常准备吧,多做点阿缙爱吃的。”
管家应“是”便退下了,江蕴望着他发丝间的银色不由得感叹。这几年来,管家眼尾的皱纹又多了几道,苍老的气息逐渐占领了这个总是脊背挺直、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尽管江蕴已经让他不用操心那么多事,可他还是停不下来,就连江蕴种的花也常亲自去照料。
他回了房间休息,洗脸时才知道刚才管家为什么欲言又止。
脖子上的吻痕非常、非常明显,江蕴常坐办公室又只在健身房里呆着,不像江缙那样喜欢户外运动,皮肤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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