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什么痕迹就分外显眼,而那个位置根本不是衬衣领口能遮住的。
在穆家的时候他已经慌得什么都顾不上了,现在一回想……没准所有人都看到了……
江蕴尴尬得浑身发麻,在饭桌上时又被江缙调侃了一番,只觉得这个世界自己是真待不下去了。
“到底几次啊?”
江缙穷追不舍又理直气壮,毕竟他们是兄弟,失去处男身这类话题当然得聊聊了。
“……两次。”
“真牛啊哥!”江缙觉得自己笑得有些用力,幸好江蕴根本没办法直视他,否则会发现他紧紧捏着手里的筷子,可怜的木筷在发抖,也许下一秒就会断裂。
“要是我也能这样就好了。”
江蕴胡乱点着头,视线像是被黏在手里被剥去壳的虾身上,他又将虾肉送到了弟弟碗里,没意识到弟弟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