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茝兰,或有青芷绿荑,极适煮茶操琴。
石板铺了路,曲曲折折,通往不同方向,一丛竹林挡着小道,看不真切,应该是通向北房,夏觐渠的私密空间。
石板外,没有种植草木的地方,都铺着带着尖愣的碎石,中和了庭院精致雅派的作风。
“殿下,要用膳吗?”许舟对着叶瞻庭躬身行礼。
“不用。”叶瞻庭指了指梧桐树下的方桌,“辰时让人端到那张桌子上。”
“是。”许舟回完话,像是有些难言之隐,吐出来的话却是:“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叶瞻庭听出了许舟语气里的不对劲,看了眼许舟,“你先退下,不必多虑。”
“是。”
心乱的时候,叶瞻庭习惯提笔写些字。
头顶的梧桐叶簌簌地,墨水开出的花不尽人意。
手臂很痛。
宣纸上的字不够好看。叶瞻庭把纸抟成一团扔在桌下,等下人端着托盘把饭带上来时,纸团在桌下已像厚雪似的。
丹凤穿云蛋花汤、百宜羹、遭琼枝、还有一盘嫩鹿脯。
最后端上来的是两块儿金乳酥。
一桌子菜,是合着叶瞻庭的口味做的。
饭后,叶瞻庭提出要出门。被管夏府的老管家塞了一把青绸雨伞,没走几步,雨就飘了下来。
叶瞻庭把头上的金藤笠往下拉了拉,倒是很好的遮住了脸上的伤。
目的地指向福寿屋。
话又说回福寿屋,平阳城各大势力投资控股的色情产业,分支众多。
福寿屋做的产业杂,除了前面提到过的暗地里的色情工具制造,驯兽买奴,还有明面上的艺伎馆,睡梦楼……
各家控股,鱼龙混杂,犯罪事宜自然不乏少数。
叶瞻庭早些时候在福寿屋一掷千金,在加上有夏觐渠撑腰,也划了些股份。把眼线安插在此处,有风险的同时也收获了极大的利益。
——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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