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楼——
台上的艺伎唱着清新雅丽的流行小曲,叶瞻庭坐在包间里,静静等待着今天要约的客人。
穿信的鸣鸟送出不过多时,一位鬓发灰白,眉目硬朗,和这风花雪月之地极不相符的老者敲开了包厢的门。
“殿下。”
“柏大人,多有打扰。”
挡住柏靖臻行礼的动作,叶瞻庭躬身,对着柏靖臻端端正正行了一礼。
“殿下,老夫乞骸骨已有三年,若说还有什么能为殿下您效力的,只剩下老夫的一条老命,可为您奔波。”
柏靖臻抬起的手缓缓落下,“殿下脸上的伤?”
“劳烦您挂念。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日后再向您解释。”
请柏靖臻出山的原由已由鸣鸟传递。
叶瞻庭和柏靖臻就在这间色域弥漫的包厢中拟定了具体的事宜。
毕竟被夏觐渠控制在深院并不是什么好事。
……
柏靖臻走后,叶瞻庭静坐了片刻,掏出另一只鸣鸟从窗台丢了出去。
又嘱咐许舟把漠北人出身的舞姬,红了多年的娘子梨樱请过来。
梨樱本是男儿身,偏偏生的一副好皮囊,赛过女儿。从漠北被买来中原,隐藏这男儿的身份,卖艺不卖身。至于身世,倒也是睡梦楼津津乐道的话题。
叶瞻庭请人进来,照例是给梨樱行了一礼。梨樱多年混迹睡梦,是收买消息的好手。
茶水的热气氤氲,遮住两人的面庞。叶瞻庭把新沏的一杯茶推到梨樱面前。
“梨樱,劳烦。”说着,把袖口的一锭金子塞到梨樱手里,“这是日常花销的一笔钱。至于……”
叶瞻庭把让梨樱把耳朵凑过来,细细交代了梨樱需要办的事。
万事办妥,临了又嘱咐许舟,把今天的花销记在夏觐渠的账上。
许舟跟着自己,叶瞻庭并不放心四处闲逛暴露了人手。
睡梦楼实在适合睡觉,和梨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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