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处一室短了也不免让人起疑,好在包厢是够大,给梨樱点了一套最贵的按摩,叶瞻庭自己躺在床上小睡。
云雨之事过后总是疲劳,这一小睡,就到了月上柳梢。
今天在睡梦楼的花销,一共是三千七百两白银,记在夏觐渠名下。
戌时急匆匆赶回家,夏觐渠早已下朝,公务也都处理完毕,正把自己揉成团的宣纸一页页伸平展开,厚厚一沓。
好像在等自己。
踏出夏府的那刻叶瞻庭就知道今晚未必好过,膝盖一软,还没跪,夏觐渠先开口说话。
“吃过饭了吗?”
“没有。“
夏觐渠差异了片刻,“今晚没有你的饭。”
“是。”
“不用这么严肃,今天玩得开心吗?”
这话让叶瞻庭不好回答。
“还可以。”叶瞻庭取了一个折中的答法。
话说着,夏觐渠就把睡梦楼的账单从那一沓宣纸上拿起来,递到叶瞻庭手中。
“三千多两,殿下艳福不浅。”
叶瞻庭尴尬的挤出一丝笑。
“请舞姬跳了几支舞,在顶层包间睡了一觉。”叶瞻庭解释着花钱的大头。
“今天都干了什么?”夏觐渠问。
“如您所见。”
看舞,睡觉。
“你拿这话敷衍我?”
“见了柏靖臻。”
柏靖臻。夏觐渠咀嚼着这个名字。
当年叶氏姬氏两党相争,柏靖臻力挺姬氏,姬氏败北,柏靖臻在朝中苟延残喘到退休的岁数就退了位。他一个老头,能有什么用处?
“见他干什么?”
“叙旧。”
夏觐渠勾勾手让叶瞻庭离自己近些,“叙旧用得着去睡梦楼?”
“图省事。”叶瞻庭语气有些弱,甚至觉得问了这么多话夏觐渠还没生气有些不应该。
“你生气了。”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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