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庭问。
“是。”夏觐渠答的爽快。
“您打我一顿消消气?”
这话倒是把夏觐渠逗笑了。
“你先跪着,我想想看。”
此话一出,叶瞻庭跪也跪的心安,夏觐渠还能喝和自己打趣,说明夏觐渠没有很生气。
“能不打脸吗?”叶瞻庭自己也觉得有些得寸进尺。
偏偏,夏觐渠伸手托住叶瞻庭的脸,瘀青的边缘有些发黄,伤正在一点点变好。
“顶着伤出去玩伤颜面了?”
“没有。”
这是假话。
夏觐渠佯装伸手,叶瞻庭闭了眼,眉毛紧蹙,发觉被骗,脸颊发烫。
“回家晚了。”夏觐渠说。
“是我没用心,耽误了时间。”叶瞻庭乖乖认错。
“跪两个小时再进屋。写写字。”
夏觐渠指了指桌上的毛笔和宣纸,“两个小时,写一份述错。”
这些小事,夏觐渠不该罚他。从叶瞻庭跪下的一刻,叶瞻庭就明白,夏觐渠是想玩他。
皱巴巴的宣纸被换成新的,砚台里是夏觐渠新磨的墨。
先提笔写了两页字,字可以看了,叶瞻庭换上新纸,在纸上画着小楷。
茶油烛灯摆在桌上,叶瞻庭只能弓着腰,趴在石凳上写。
被玩没有好受的,夜里很冷,冷风徐徐一吹,夏觐渠屋内的暖光愈发吸引人。
一直等到夜里响起子时正刻的报钟声,确保跪足了两个小时,叶瞻庭才敢起身活动久不充血的小腿。
敲门,叶瞻庭拿着述错书进屋。
双手捧着请夏觐渠看。
可夏觐渠只看了两眼,夸了句字写的不错。
叶瞻庭犯了难。
求罚也不是,求爱也不是。
“我见柏靖臻,是我有私心,抱歉。”
“认错不怎么深刻。”夏觐渠不咸不谈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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