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继续表示不解,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我难受。”
“去洗手。”
虽然夏觐渠是板着脸说的,但是叶瞻庭拿准了夏觐渠绝对不会在自己难受的时候玩自己,使足了坏劲儿装怪。
“嗯。”叶瞻庭应答。
洗完手,原来的茶案上已经摆满了单人份的饭菜,是夏觐渠说得蛋羹和清蒸鱼,只是比听起来更美味。
“你不吃吗?”叶瞻庭问。
“吃过了。”
……叶瞻庭一边吃饭,夏觐渠一边看叶瞻庭写的“方案书”。
一股假惺惺的真情实意感。
“我们晚上再说这件事。”夏觐渠扬了扬手里的纸张。
叶瞻庭点头表示明白,然后继续吃饭。
咽下滑滑的甜蛋羹,叶瞻庭撑着脑袋,一副食之无味的架子,看着夏觐渠说:“想和两口酒。”
“生病没有酒喝。”夏觐渠坚定拒绝。
叶瞻庭摆出一副“原来这样”的模样,“病好了能吗?”
这句话把夏觐渠逗得一笑,接过他的话道:“你很想喝的话,就只有表现好的时候赏给你喝的份了。”
言下之意,如果你你对喝酒兴趣乏乏,那就要多少有多少,不会限制。是摆明了欺负他的模样。
气得叶瞻庭又是捂着嘴咳嗽。
阳过叶隙,午后时光惬意,极适小憩。
问过夏觐渠的意见,夏觐渠说:“午睡过后要吃药,睡前先涂药。”
“衣服脱了趴床上。”夏觐渠说。
见人有点羞赧,夏觐渠解释道:“有些地方你自己涂不到。”
夏觐渠沾了清凉药膏的指读掠过脊背,点在臀间,打着转,让药膏浸润臀部。
肿块被揉开,有些疼,比起挨打时候的疼,还是好很多的。
身后涂过,叶瞻庭翻过身,仰着脸等夏觐渠涂脸颊和膝盖。
涂完之后,夏觐渠蹲下身子,换了款更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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