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药,用棉棒涂在前几日爬行划伤的脚尖和脚背。
“谢谢您。”叶瞻庭道谢。
夏觐渠站起来,又换了一个药盒,用手指剜了一块乳白的膏状体,“嘴张开。”
“啊。”
没什么味道的药膏涂在口腔内壁。
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上过药,夏觐渠把大大小小的盒子收进放工具的螺钿柜子。
这个举动让叶瞻庭心里升起一分安心,放在夏觐渠房里,意味着不用再去他处,能和夏觐渠待在一起。
夏觐渠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叶瞻庭睡觉。
“您不睡吗?”叶瞻庭压低声音问。
“你感冒了,会传染。”
……
叶瞻庭自己独占大床,安得清闲,却还是对夏觐渠的不识趣颇有微词。
叶瞻庭撅着嘴扭头朝里睡,动作落在夏觐渠眼里,让夏觐渠无可避免地想起些旧时光。
闲景易逝。
叶瞻庭是被夏觐渠拍醒的,没睡多久,叶瞻庭在床上哆嗦的吓人,手脚冰凉,身体发热,面色苍白。
医生在叶瞻庭睁眼的时候就在旁边,扶着叶瞻庭的手腕把过脉,开了几副药之后就走了。
夏府有备药。
夏觐渠端着熬好药进来时,叶瞻庭正痛苦地蜷在靠窗的小榻上,冷汗从头皮上一层层滚落。
飘着热气的药汤被放在茶案上,叶瞻庭瞥了眼,发现还是早上喝过的那碗又苦又涩的药汤,马上不乐意了,“太烫了,等会儿喝。”
夏觐渠闻言走了出去。
再回来时端回一个小冰鉴和一盘桂花糕。
这下,叶瞻庭没办法逃避了。
冰块儿包裹着苦药汤,热气一点点变浅,直至消失。
“可以了,喝吧。”
叶瞻庭跪坐到荼案前,皱着眉头啜了一口,便放下药要吃桂花糕。
夏觐渠抬手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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