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扯出紧绷的带。
每往前爬一步,手臂都会拽着头部向前。
直到夏觐渠的鞋子闯入视线。
叶瞻庭停下。
又是阵沉默。
这是称心快意的玩物。夏觐渠想着,伸手捧起叶瞻庭的脸颊。
“天生的狗东西。”
夏觐渠抬手拍了拍叶瞻庭的脸:“心里明明情愿得很,脸上干嘛这么一副忍辱负重的表情?刚才那么会爬,这会儿装不乐意?”夏觐渠稍作停顿,“叶——清还,你很期待吧。”
束缚手脚的丝带尽数解开,连身上的衣物也被褪净。
不出夏觐渠所料,叶瞻庭再次起了反应。
似乎比做春梦时的反应更剧烈。
被当做木偶一样摆弄,叶瞻庭却在跑神,想的是刚才真觐渠捧起自己的脸,缺一个比手更适合的物件。
从神游中回来,叶瞻庭的双手高举,吊在从屋顶垂下来的手铐上,还是跪立的姿势,脚踝处却被地上的铁链扣紧,锁死。
站在叶瞻庭身侧的夏觐渠早已取过一根不长不短的鞭子,垂手而立:“今晚没有具体的数量,只打到我尽兴为止。如果你受不了了,可以喊一个安全词。”
这是只看过一场舞台剧的叶瞻庭不太熟悉的名词。“我应该喊什么词?”
踏入房间后,叶瞻庭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都可以,最好别太容易让我浑淆。不要语气词。”
这个答案和没说并无二致。
“一般来说,别人都是用的什么?”叶瞻庭换了问法。
“特殊的暗号,支配者的名字,或者直接是‘安全词’这三个字。”
这样。“你的名字行吗?作为我的,安全词。”
“可以。”
对话告一段落。等待鞭子落下的寂静时空后佛停滞不前,又仿佛光速流逝。
“啪。”鞭子划破凝结的空气,咬上叶瞻庭的臀肉。叶瞻庭咬着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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