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痛呼。
接下来的几鞭抽得又急又快,臀上肿起的痕迹连成一片。
夏觐渠有点生气,但又没有生气。没有合适的词语来描述他此刻的心境。
他想:人总是这样,总是愿意对网开一面视而不见,对随时易逝的权利肆意挥霍。
给人缓了一会儿,鞭子才又落下。
维持叶瞻庭姿势的铁链被晃得啷响,伴着叶瞻庭愈喘愈急的呼气声。
每落一鞭,未经苦难的臀就会浮起一道硬楞,这时叶瞻庭的臀部已因并列紧密的硬楞而肿起。
与此同时,硬起来的还有叶瞻庭腿间的阴茎,龟头吐着亮盈盈的淫液,紫红的阴茎被青爬满。
“下个阶段,重叠的伤口会裂开,鞭子会抽在你裂开的伤口上。这会很疼。”话音落地,叶瞻庭抖动了一下身子,手铐处发出轻微的细响。
“挨打没有不疼的。受不了就喊词。不要——挣扎。”
许是见叶瞻庭害怕,夏觐渠出口安慰。
没有停顿,夏觐渠的鞭子扫过侧臂,直直砸上臂峰。力度甚至比第一轮大。
“哈——哈——”粗声喘着气,铁链清脆作响。
“啪——”
鞭子咬上刚落下的位置,在铁链的晃动声中如敲钟般落锤。
不出几下的功夫,臀峰一处的皮肉好像翻开了。
在叶瞻庭的痛呼中,抽在裂开的伤口的一鞭如期而至。
“呜——”
痛呼声停下,被一声喉管深处的呜咽取代。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叶瞻庭全身的力量都被抽去,灵魂游离的躯体经由手铐吊着。
叶瞻庭垂着头,身后的疼痛一股脑涌上头部,薄背起起伏伏。
夏觐渠绕步至叶瞻庭身前,叶瞻庭还在无意识地往外吐气,夏觐渠用手背抹去叶瞻庭脸上的泪。告诉他,还要继续。
“我很疼。”叶瞻庭仰起头,有气无力地说。
“我知道你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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