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觐渠用没有拿鞭子的那只手,那只抹去叶瞻庭眼泪的手摸了摸他的头。
“胸挺起来。我要抽你的乳尖。”铁链晃动,叶瞻庭攥住铁链,握紧了手心。把胸往前送了送。
胸前两颗红缨傲然挺立,应该是喝下的药起了作用。这般光景:沮痕未干的面颊潮红泛起,眼尾模糊,飘着层橘粉,健美的躯体汗珠密布,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视线向下走,勃起的阴茎狰狞,流出似溪的淫水。
夏觐渠的手指捏起叶瞻庭的乳首,引起一阵细微的动作,一声呼气从叶瞻庭唇齿间溢出。
“听说之前,有一个训奴师不知轻重,一鞭下去就把奴隶的乳头打得皮开肉绽,后来那个奴隶就失去了一只左乳。”夏觐渠的手还在叶瞻庭的乳首徘徊,边盘弄,边说出这样一番话。
身体颤动又引起铁链碰撞的哗啦,叶瞻庭装作气定神闲道:“你要这样做吗?”
“疼痛超过人产生愉悦的阈值就完全成了一种痛苦。我不会这样做。”夏觐渠说,同时松开了那只已被蹂躏成靡红一滩的乳头。
叶瞻庭锁紧了眉,“可是你刚才把我的屁股抽烂了。”赤裸裸的渲泄不满。
其实没有抽烂,只是重复落鞭的地方打出了浅浅的伤口,冒了点血珠。疼痛大半被叶瞻庭的心理强化。
心知这样一回事,夏觐渠避开不去解释,顺着他的话答:“明明那么疼,还是没有让你的鸡巴软下去。看来你爽得很。”
夏觐渠往后退了半步,扬起来的鞭子刚好抢出一个鞭稍扫上乳头的弧度。
停下来的喘气声又开始在房间中回荡。
还在痛呼的叶瞻庭突然摔在地上,夏觐渠解开了让他挺直身子的手铐。口水流在地上一小滩。
夏觐渠搬来一个高脚凳摆在他面前。
“跪起来,把自己蹭射出来。”
叶瞻庭慢慢撑起上半身,重新在高脚凳前跪好。这个一个雕花精细,却没有漆过的木凳。甚至有一个很小的,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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