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蛀过的洞,缀在重瓣百合的花瓣上,像是故意留下的虫洞。
龟头抵上粗糙的木凳腿,腰支用力带动阴茎在木纹上磨擦。龟头口的嫩肉擦过不平整的纹理,刺激得叶瞻庭情不自禁把手放上阴茎。
“拿下去。”夏觐渠马上后声禁止。“双手扣在身后。”
分泌的液体浸润木头后,磨擦带来的快感减弱,叶瞻庭挪了挪膝盖,把龟头抵在干燥的木腿上。
夏觐渠笑了笑,心想叶瞻庭在被玩这件事上真是极有天赋。又蹭了一会儿,夏觐渠说:“再等你半刻钟。蹭不出来就别射了。”
“你能用手帮我撸几下吗?”叶瞻庭问。
佯装为难,夏觐渠开口:“我扶着帮你蹭可以。”
“嗯”叶瞻庭点了点头,“行吗?”
夏觐渠当真好心地蹲下身子,握住了他的阴茎。
龟头在雕花的纹理上转圈摩擦,叶瞻庭手抓着夏觐渠的手臂,小腹收紧,身子抖动了一下,白浊的精液就从龟头口处汩汩流出。
精液喷出的那刻夏觐渠及时收回手站了起来,还是有些精液沾上指尖,如此,夏觐渠随手就把手指插进叶瞻庭口中。
突然,夏觐渠吃痛,手指夹住叶瞻庭滑溜溜的舌头,提醒道:“牙齿。”
牙齿收起来,不要咬指头。
“舌头舔。我听说楼下好像也有抽舌头的惩罚。你想玩吗?”
疲软期的叶瞻庭似乎比游戏中更乖顺,舌头舔过指缝,把夏觐渠的指腹包裹住。
等到舔得差不多了,夏觐渠才把手抽出来。然后把手上的口水抹在叶瞻庭脸上。
“我要插入你。做爱。能接受吗?”
无论是叶瞻庭看到那出戏的反应也好,还是叶瞻庭在睡着时说出的那句“我从来没见过睡梦楼里有人在地上爬”,还有叶瞻庭被绑起来之后的顺从,都能佐证他可以接受所谓性虐游戏。
早远的记忆不必重提,当夏觐渠要他踩行上前时,他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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