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抽离,叶瞻庭就收紧了力度,确保东西真的不会从里面流出去。
鞭痕累累的臀部被夏觐渠的手掌覆盖上。臀上的力度加大,慢慢把叶瞻庭摆成一个屁股几乎和地面平行的样子。
灌肠液尽一步深入肠道,直逼腹部。
夏觐渠的手掌停留在叶瞻庭臂上久久没有移动,但腹部的绞痛袭来,伤口被二次按压的疼痛反而成了转移腹痛的浇于灼灼干柴之上的杯水。
叶瞻庭跪着的身形失力晃动。
任凭这样,叶瞻庭也不愿去问上一句能不能排出来。
穴口翕动的频次愈快,痛感累积到了快要难以承受的阈值。
“还不可以吗?”
“可以了。”夏觐渠脚尖指向一个流动着清水的便池,“去排出来。用手扒开屁股,露出你的屁眼。”
哗哗一声。体内的污水倾泄而下,转眼就被流动的清水袭卷干净。
如此的程序,又在叶瞻庭身上重复了两次。
从浴室被抱到床上,两个人都意识到叶瞻庭今脱被折腾地够久,体力好像被削弱很多。
但是对于承受的一方来说,体力不支似乎不会太影响支配者一方的兴趣。
夏觐渠站在床边面对着他苍白的脸色宽衣解带,叶瞻庭很难忽略到夏觐渠跨下将要进入自己身体的傲然之物。
夏觐渠相当坦然地同他赤裸相待,强健有力的肉体和喷薄而出的荷尔蒙都在无声宣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夏觐渠捞起叶瞻庭软绵绵的腰身,把套带上套的阴茎塞进叶瞻庭紧闭的臀缝中。
“我要进去了。”夏觐渠说。
叶瞻庭轻轻“嗯”了声。此时此刻被夏觐渠灌下的催情药才发挥出真正的作用:浑身的骨头血肉都如凝固般静止不动,想要,想要有什么东西融化这堆僵硬的躯体。
可身体明明瘫软如水……
硕大的龟头入,在狭窄的甬道中寻幽揽胜。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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