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才堪堪进入一半。
夏觐渠抽出来重新插入,“忍一忍,马上就不痛了。”
夏觐渠把揽住叶瞻庭腰的单手换作双手,掐在叶瞻庭的腰侧。
每往深处进入一点,就有无数层层叠叠的肠肉收缩着把阴茎推出去。
“啪。”
夏觐渠一巴掌扇在叶瞻庭臂上。
叶瞻庭吃痛惊呼,肠肉却是咬得更紧。
“放松点。”耳边尽是叶瞻庭毫无规律的喘息。
“你听我说,跟着做。吸气。”
肠道随着吸气收紧,“呼出来。”
肠道放松的一瞬,夏觐渠的硬枪挺入,“吸
气。别紧张。很好。呼出来。”
呼出来,挺进去。
炙热的柱身末端饲机而入。
“吸气。”
“哈一一”叶瞻庭吃痛乱了节奏。
“叶清还。慢慢吸气。”
停在甬道中的阴茎不动,为裹挟之物等待。
“很好。慢慢呼出来。”
夏觐渠手掌拖举处的腰身起伏。叶瞻庭紧攥床单的指关节用力到几尽失色,在呼吸通顺后总算放松。
“好了吗?我要开始动了。”
“等下。”叶瞻庭及时制止,“太深了。”
这话和放屁没什么区别。
夏觐渠死死钳制往手中的腰,抽出后由深深顶入。
天悬地转般头晕目眩。
“夹得真紧。”夏觐渠道,边说边伸手捂住了叶瞻庭叫床的嘴。
持续不断地抽插,床幔上垂下来的珠碎风铃一般乱撞发出细而微的清脆声。
“嘶一。”夏觐渠短促出声,同时小腹收紧,精液被膜套兜住。
满涨的穴道突然空松。
因为叶瞻庭咬了夏觐染的手心。
兜满精液的膜套被挠上一个结随手丢在床尾,叶瞻庭也像那个被丢弃的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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