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容怜道:“当然有。”
容眠心里有些高兴,以为容怜说的那个例外是自己,然而却不知,容怜想表达的是葳蕤。
容怜的心里总是惦记着孟荷,每日傍晚,只要能离了容眠的视线,他一定要去相府后门转一转,想着万一能碰到孟荷也想念他了,两人能见一面说几句话,最开始隔两天就能碰上一次,孟荷每次来总要给容怜带些吃食,容怜就一边跟她说话,一边一起吃着点心,点心吃完了,二人就该分开了。
可是近来十天,容怜一次也没碰上孟荷,他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终于鼓起勇气问了葳蕤:“我想出府,姐姐能偷偷放我一回吗?”
葳蕤为难地看着容怜,最终还是可怜了他:“你去吧,落日之前,你若不回来,我便死定了。”
“谢谢葳蕤姐姐,做牛做马报你大恩!”
葳蕤笑了:“公子快去吧。”
容怜不是很清楚孟荷在容家的哪一户商铺工作,但他进了主街,很快便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容氏珠宝行,门户大开,外圈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容怜哪里还顾得上自己怀孕的身子,红着眼往里挤,终于看清楚了孟荷的现状,她被两个小厮按趴在地上,上着手刑,双手已经被夹得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孟荷!”
一声带着哭腔的喝声传来,容眠一怔,看向容怜。
容怜在人群里,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彻骨的恨。
容笙并不在乎容怜,道:“如此还不交代,真是个嘴硬的奴才,来人!打板子!”
手刑继续施行,板子也即将开始打,容怜挤在人群中,声音和哭声慢慢被人群盖过去。孟荷疼得耳鸣,并不知道容怜来了。
板子一次次落在孟荷的腰臀部,一次次落在容怜的心上,每一板子下去,容怜的眼泪就更汹涌一分,心也跟着疼得直抽抽。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孟荷的名字,但孟荷听不见,她的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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