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布,她甚至发不出惨叫。容笙见她要晕过去,立刻唤人来在她鼻前熏香,一种能让濒死的人再活几个时辰的吊命香,对人体损害极大。
容怜不知道孟荷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受到这般虐待。
“你到底交不交代,店铺里的伙计都看到是你把金丝凤钗揣进了自己腰包,你还有什么不承认!赶紧点头,我便不再施刑,让你说话!”容笙的声音铿锵有力,场外的围观人员皆叫唤着打得好。
容眠冷眼看着,抓到贼人,偷了重要物件的贼,就该被如此惩罚,如此既能杀鸡儆猴,也能告诉民众珠宝行的敬业。
容怜在人群中被挤得晃晃悠悠,涕泪齐流,容眠也只是冷眼看着,他心里知道孟荷对容怜的重要性,但并不会因此同情放过,孟荷不会死,事情解决之后,二者都加以安抚便罢了。
一个伺候人的嬷嬷,手脚还不干净,如何就值得容怜如此掏心掏肺了。
他心里在嫉妒,但他不承认。
过了一会,容笙叹了口气:“罢了,我也乏了,先关入地牢,明日再说吧。”
孟荷被抬了下去,容笙也走了,人群渐渐散去。
容眠立于明堂内,容怜跌坐在尘土中。
“我要见孟荷。”容怜看着容眠。
容眠神色淡然:“先去吃饭。”
容怜狼吞虎咽把碗里的饭吃的干干净净,告诉他:“我吃好了。”
容眠细细咀嚼,咽下一口,才道:“我还没吃完。”
琉璃盏在阳光下绽放出彩色的光泽,容怜心急如焚。
地牢内阴森可怖,时不时就有老鼠拒绝腐木的声音传来,行至最阴暗的一间地牢前,容眠止步看去,下一秒脸上露出震惊。
容怜的神色就要淡定多了,他看过去时,一只老鼠正从孟荷的嘴里爬出来。
失禁的臭味和血腥味自里面传出来,和地牢内各种混杂的臭味混合着,灌入容怜的脑海。
他想起那几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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