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黄昏下,他喂孟荷吃点心,孟荷说:“这东西小孩子才喜欢吃。”
容怜笑着:“只有你把我当小孩。”
孟荷死了,含冤而死,死状凄惨,没有遗言。
这一刻,容眠竟不敢去看容怜。
“你杀了容锦,容笙将这笔账算在了我头上,杀了孟荷泄愤。”容怜冷静的可怕,字字句句道出真言。
容眠也反应过来,原来容怜对容笙的厌恶,不是单方面的。容笙也恨着容怜。
只是,容笙是怎么知道,容锦之死的真相。
容眠伸手,想去安慰容怜,容怜看到他的手即将落在自己头上,只觉得厌恶至极,头皮发麻。
他往前走了几步,道:“能不能,让她入土?”
容眠淡淡嗯了声,他心里不太平,因为容怜的反应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若是他像在珠宝行外那样用力的哭着吼着,或是在餐厅吃饭时那样坐立不安,他觉得都还好应付,可他如今,没什么反应,不哭不闹,不急不躁。
这天晚上,容眠没有草他。他睡在容眠身边,想着该如何报复:是杀了容眠,杀了容笙,还是杀了孟华时,活着都杀了。怎么杀?容眠对外宣称不通武功,实则武功高强,无人能敌。容笙更是天赋之女,文武双全;至于孟华时,或许只有让她活着,看着儿女尽死,才是最解恨的。
现阶段唯一可做的,只有隐忍。他不怕忘了仇恨,他最能记得的,便是仇恨。仇与恨经年发酵,只会更加醇厚。
第二日,容眠上朝。容怜如愿打开了密室。
那是个冰室,里面放着一副双人冰棺,冰棺内躺着两个男子,一个是燧染,他的母亲;另一个男子长相有些异域风情,两人手拉着手,面容宁静,像是睡着了一样。
容怜直觉,那个异域男子不是自己的生父,因为容眠说过自己长得像生父,但显然,容怜一点也不像这个男子。
冰室的另一边有一个密门,容怜轻触门面,门自动打开,那是一条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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