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怜顺着密道大概走了两刻钟,仍然看不到出口,容眠下朝时间时早时晚,他不敢赌。
他加快脚步回到了密室,进入微轩阁,将一切都还原如初。
孟荷死了,容怜也不能放弃逃出去,留在容眠身边,他永远也不可能会有自己的地位。
至于出去之后该如何谋生存,他心里暂无打算,容眠此人手眼通天,他想不到有什么领域是他摸不到的。他若想成长起来,既要离开容眠,也躲不开容眠。
容眠下朝回来的时候,容怜正安静地读着《论语》,他甚至没有过问一句关于孟荷的身后之事。
“孟荷在相府多年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偷窃一事便罢了。”容眠主动开口,他每一下向任何人低过头,这是第一次。
容怜淡淡嗯了一声:“相爷宽容。”
容眠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查了孟荷的死因,是活活被老鼠给啃死的,而这老鼠,全是容笙让人放的。
容笙是他亲自养大的孩子,放在膝头时,他便觉得这个女儿有善心但又不乏果敢,是一个比她更合格的当家人,于是他费心培养她,信任她,甚至不惜送走那三个儿子给这个继承人铺路。但他终究忽略了一件事实,一个没有善心之人亲自教养出来的孩子,就算原本是有良心的,在他身边养了这样久,也该散了。
说到底,还是他的错。
从前害人害己,如今害了容怜。
他没有比爱任何人更爱容怜了,纵然吃醋,可他也没想过杀死孟荷,没想过弄死容怜肚子的孩子。
他没想过弄死孟荷,可也没把孟荷当回事,没想过要把孟荷保护起来。
可他更没想到的,还是容笙的作为。
容笙上了相府后门的马车,前往了相府。
余青似乎早知道他要来,在门口等着他,看到他就笑:“这不是未离吗?怎么也有失算的时候!”
容眠恭敬行礼:“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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