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怜如何能看不出来容笙在想什么,实在是个天真的姑娘,还真以为容眠这人有真心吗?可怜的姑娘,即使以为哥哥死于父亲之手,也不愿意为此痛恨父亲,心里还存着一丝丝期望。
其实容怜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可嘲讽她,她曾经得到过容眠的无尽宠爱与偏爱,哪怕是现在,在容眠心里,她仍然是很独特的那个孩子。可自己呢,又算什么呢?
容怜握着鞭子的手突然一顿,可能,自己还真算得上什么,毕竟,容眠也让自己出气了,拿他最看重的女儿出气!
虽然他根本不稀罕抽她几十鞭子,但到底是容眠的命令,这容笙应该很难过吧。
心上和身上,同时伤着,这才够痛,这才能够真正尝到苦头。
容怜抽的又重又狠,十鞭子下去,容笙昏死了过去,容怜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眠!熏香!你亲自来。”
容眠眼皮一跳,看来容怜真是恨透了。
“够了。”容眠冷漠道,“容笙是主子,孟荷是奴才,不可类同。”
容怜笑着叹了口气,乖戾地皱起眉,语气里带着病态的不满足的笑意:“那好吧,算了,都算了。”
容怜扔下鞭子,抬脚走了出去。
容眠的眼神落在容怜身下染血的裙子上,他怎么见红了?
“容怜!”伴随着容眠不太冷静的惊呼,容怜摔倒在地,晕厥了过去。
藏晖院,容眠卧房,郎中把脉之后,神色凝重。
“这位公子心事郁结,不是死脉,更似死脉,腹中胎儿,本不当再保,可若是要公子继续活下去,却又不得不保。”
容眠闻之,神色黯然。
“那便保吧。”
容怜可以有很多活下去的理由,但永远也不会是自己。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容眠最终放弃了批阅文章,离开微轩阁,守在了容怜床边。
容怜醒来时,是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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