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黄色的日落透过窗子照进屋内,落了容怜满身,他伸手想掬一捧日落之光,展开手后,手心空荡荡。
他看了容眠一眼,没有说话。
“你是要把那二十鞭子抽回来,还是要保这个孩子?”
容怜眼神空洞:“二十鞭。”
容眠沉默着脱下靴子,上了床,将容怜搂进自己怀里。
容怜很乖,任他抱着。
那二十鞭子最终还是没有抽下来,容笙小产了,她的去父留子计划,被容怜破坏了,可归根究底是她自己作孽。
容眠压下了容笙未婚先孕的消息,但陆濂还是知道了,他上门提亲还未靠近相府,就被容笙拦了去路。
容笙浑身的鞭伤未愈,脸色极度苍白:“陆濂,我说了,我哥哥还在丧期,我是不会嫁人的。”
陆濂着急:“可你被破了身子,如今还小产,我若不娶你,我成什么人了?”
陆濂拉着容笙的手:“四妹妹,你这是怎么了?相府谁能欺负你吗?”
容笙苦笑:“自然也只有那一位了,你又何必问,难道你还能替我报仇吗?”
容眠可是他的老丈人,陆濂巴结讨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去报仇。
“我可以娶走你,我一定对你好,不让任何人欺负你。”陆濂捧着一颗真心而来,却只得到容笙一声冷笑。
“这算是你的承诺吗?陆濂,可我不信,我谁也不信,我只依靠自己,我只想让自己好好的。”容笙挣脱开陆濂的手,因为用力过猛,扯到了自己的伤口,她闷哼一声,没有太多反应。
“可你并没有好好的,你一定要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吗?你可以依靠我!”陆濂的声线陡然提高,他恨,为什么容笙不能相信他,不能依靠他。
容笙苦笑:“你很好,但我不要。你回去吧,用得到你的时候,我会找你。”
容笙的背影冷漠绝情,陆濂站在原地,又哭又笑,满目悲哀。
夜晚,月黑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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