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这片土地的神明,他自然将一切看在眼中。当年从梦之魔神手中救下的被折了翅的金鹏,与自己签下契约后总是在战场上拼上自己的性命浴血奋战,那份忠心自然不必怀疑。
钟离轻叹。千百年来,磨损带走了自己很多,同时磨损的或许还有脾气吧。
要说没有一点私心么?
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再看见满身狼狈却依旧在自己面前强撑的金鹏,会感到担心和愤怒呢。
“今日来的有些晚,可是遇见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察觉到身后姗姗来迟的夜叉气息,钟离抿一口已经凉掉的茶水,开口问道。
“没有。只是来前稍作休整,花了些时间。”
钟离注意到跪在身前的人半干的发尾,好在这鹏鸟没有真的遇上什么事再次欺瞒自己,若是如此今晚的罚可就不会简单了。
不过不开窍的小鸟可没有帝君的腿可以趴了。钟离看了看四周没有找到趁手的工具,于是抬手凝了把不算太厚重的岩尺,顺手把隔音的屏障也加上。
“趴这里。”
岩尺敲了敲桌子发出闷闷的声响,魈紧张地抬眼看了看,想象不出这样的凶器落到自己身后会有多难熬,却还是乖乖起身伏上桌沿。
没有了帝君的体温,冰冷的木头桌面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小腹,让小金鹏微不可查地打了个寒颤,接着便感受到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后腰。
紧接着身后一凉,最后一层布料也被扯下,魈还没有来得及脸红,凌厉的巴掌已经落了下来。夜叉几乎是立刻想起了上次层岩一事被帝君责罚的感觉。
“帝君...!”
“嗯。”
钟离浅浅应了一声,手上动作没停。巴掌着肉的声音清脆,比疼痛更多的还是被帝君亲手惩戒的慌张。帝君没有摘手套,魈分心想着。
夜叉向来是习惯疼痛的。除魔时深可见骨的伤口,业障发作时钻心蚀骨的痛,失去同伴时怅然若失的难受,最后
-->>(第6/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