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只会麻木。
现在落在身后的巴掌又算是什么呢?不间断的疼痛提醒他自己还活着,他还没有失去所有的一切,帝君还在这里,给予他疼痛。
钟离停了下来,看着桌上始终沉默的金鹏,感觉有些无奈。想来这孩子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何被罚,只因为施罚者是自己,就一言不发全部受着。
按在后腰的手抬起,落在人毛茸茸的头发上揉了揉。但还没等小鸟感受这份温情,钟离已经拿过了一旁的岩尺。
刚才的罚并不重,此时的身后只是均匀地红着,隐约可以看见昨夜戒尺留下的痕迹。钟离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工具,八分力落了第一下。
桌上的小鸟僵了一下,手的离开让最后一点来自帝君的温度也消失殆尽,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魈硬生生把痛呼声咽下,又想起昨日帝君告诫的不可咬唇,只好把头埋到手臂里,时不时漏出一点嘶嘶的吸气声。
随着数量的增加,身后的颜色逐渐被加深,岩尺不比戒尺,偶尔落得狠了留下几道肿痕,但忍耐力极强的小夜叉愣是保持着姿势没动过。
钟离见魈忍的辛苦,还是先放下了岩尺,抚摸小鸟的脊背帮人顺气。像是终于想起了手套的存在,随着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魈感觉帝君微凉的手指贴上了自己身后滚烫的软肉。
“!!”
很明显感觉到魈的身子更僵硬了,钟离还是觉得有些好笑。明明在自己这里更亲密的姿势都有过,只是肌肤之亲就又害羞了吗。
“可知自己错在何处了?”
钟离一边问话一边温柔地给小鸟揉伤,温热的掌心贴上滚烫的肌肤按揉着,成功把魈露在外面的耳朵尖羞的染上红色。
“魈...不知。”
魈的脑子一片混乱,随着身后帝君手的动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了,哪里还有心思去想本来就想不明白的事情。
“这样么。那明日继续来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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