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黑暗不再纯洁,哪怕一切只是谎言与欺骗,信徒依然甘之如饴。
柔软的双唇亲吻上皱成川字的眉头,抚平神灵的烦恼,舔舐过紧抿的唇线,带来晶莹的痕迹。咬上滚动的喉结,留下宣告占有的刻印。蹂躏微红的茱萸,直到它们变得红肿挺立,在水光中含羞绽放。
男人的身体带着汗意,不知是一天的忙碌还是药物的影响,不似以往沐浴后清爽的气味,是这个人的味道。诸伏景光含住在空气中孤孤单单挺立了许久的肉棒,被药物激发的性器在非本人意愿的情况下强制起立,血液的灌注使它饱满又充满力量、涨得发烫,青筋在柱身上道道分明。
诸伏景光伸出舌头,用舌尖勾勒出轮廓,舌体贴着顶端而过,用软肉包裹住敏感的铃口,舐去汩汩流出的清液。将粗长的部分描绘过一遍,又手口配合松松地裹住了整根,含入了顶端的部分。
安室透如同幼犬般发出可怜的呜咽声,想要合拢的双腿被无数次镇压。诸伏景光少见的强硬姿态将他纤长的双腿张开,压得几乎贴在床上不得动弹,只能将自己的要害部位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比起平日里主动又热情,此时被下了药又害羞到不肯坦白的安室透,他的性器就坦率多了。喜欢就一抖一抖地点头,讨厌便扭腰摇晃着躲避,特别喜欢的话,就会像现在这样,双手不自觉插入诸伏景光的发丝,按着他的脑袋,让他更深地含进自己。不知道是诸伏景光柔软的发丝的手感让他流连忘返,还是温暖的后脑摸上去舒服,又或者是含着他的口腔熨帖得让人忘乎所以。按压的动作越发没了分寸,难耐的手指成爪,又强行收敛着,以免自己真的伤到了对方,最后竟还是变成了对安室透的折磨。
安室透的喘息粗重,每一次呼吸都用尽了力气,克制自己的本能。他虚着眼看向诸伏景光,他最重要的好友,此时正因为被迫含着一根对他来说过大的粗挺,脸色涨得通红,眼角含着生理性的泪珠,正努力向上看,看样子是想要看清按压着自己的人现在是什么表情。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